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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国际唯一官网西德审判纳粹时不作为,美国

文章作者:外国军情 上传时间:2019-06-15

  住在美国纽约皇后区的玛利亚·罗索萨多(Maria Rososado)常看到邻居亚基夫·帕利杰(Jakiw Palij)出门来清理庭院和人行道。他深居简出,颤颤巍巍,就像一个普通的95岁老人。

中新社华盛顿8月21日电 美国白宫21日发表声明称,美国移民局当天早晨将前纳粹集中营警卫亚基夫·帕利杰驱逐到德国。

据美联社8月21日报道,美国白宫方面表示,现年95岁的前纳粹集中营看守亚基夫·帕利杰(JakivPalij)已经被驱逐到德国。早在14年前,美国法官就已经下达了驱逐令。白宫在一份声明里说,20日早些时候,美方对居住在纽约市的帕利杰展开了驱逐行动。二战期间,德国纳粹占领波兰后在该国领土上建造了特劳维尼基集中营(Trawnikicamp),帕利杰当时是集中营的看守,参与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屠杀行动。二战结束后,他隐瞒了此事,最终获准从波兰移民至美国。2004年,一名美国法官判决驱逐帕利杰。不过,在随后的14年里,他一直在纽约市皇后区的家中过着不稳定的生活,因为没有哪个国家愿意接受他。目前尚不清楚帕利杰在德国的命运。检察官此前表示,似乎没有足够的证据对他进行相关指控。帕利周二早晨,一位94岁的老人在德国杜塞多夫机场从一架军机中走下来。他叫亚基夫·帕利(JakiwPalij),出生于波兰,如今无国籍。1941年,他在波兰卢布林附近的Trawniki培训营受训成为德国党卫军的助手。美国调查人员认为,他参与了那里6000名犹太人被屠杀的事件。战后,帕利移居美国,入境时自称为农民。数十年后,他在党卫军的档案曝光,美国取消了他的美国国籍。2005年起,美国政府想把他遣送至德国。德国多年拒绝接收帕利,因为他并非德国公民。如今,德国政府以接收帕利发出明确信号,称这是德国的道义责任。美国政府、国会议员、犹太人团体代表一致要求,参与纳粹罪行的人不得在美安度晚年。帕利2003年在纽约帕利移交德国后,美国总统特朗普称赞本国政府致力于此的措施。当年在Trawniki受训的许多人后来在贝乌热茨(Belzec)、索比堡(Sobibor)和特雷布林卡(Treblinka)参与了对犹太人的大屠杀。这些受训者有不少人来自波兰、乌克兰或巴尔干国家。在4000-5000名受训者中,最为人所知的是德米扬纽克(JohnDemjanjuk)。如今,帕利是否会受到起诉,尚不清楚。德国沃尔茨堡市检察院曾于2015年对帕利展开调查,但因缺乏证据而中止。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帕利参与了大屠杀的具体行动。帕利本人则一直称是被迫在Trawniki工作。高级检察官隆美尔(JensRommel)向德国之声表示,从美国移交给德国也并不意味着证据有所改变。Trawniki被关押的人必须有证据证明帕利作为看守或司机,参与了"系统性的罪行"。但很难证实这些在Trawniki受训的人后来参加了哪些任务。高级检察官隆美尔说:"我们的刑法是针对个犯的。我们的目标是,当国家犯下罪行的时候,确认个人具体为什么罪行负责。"如果无法对帕利展开司法程序,那么,他很可能会在德国的养老院内度过余生。

美国总统特朗普刚刚将一名95岁的老人驱逐回德国。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做很没人性?如果这名老人原来在纳粹德国的集中营当过看守,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呢?这名老人名叫亚基夫·帕利,多年来一直居住在美国纽约的皇后区。当地时间8月22日上午,他被人用担架抬了出来,送上飞机,遣返德国。  特朗普将95岁纳粹看守用担架抬上飞机驱逐出境 应该不?  当天,帕利从美国新泽西州泰特波罗机场乘坐飞机,抵达德国杜塞尔多夫机场。之后,他将被送往德国明斯特市附近的一座养老院。考虑到他的年龄和健康状况,以及证据不足,目前尚不清楚德国政府是否会起诉这名无国籍的老人。如何给纳粹战犯定罪,德国政府的做法并没有统一的标准。  据美国司法部称,1943年帕利曾在德占波兰特拉夫尼基的纳粹党卫军训练营中服役。那年11月3日,集中营中6000名俘虏以及被囚禁在德占波兰其他地区的数万名俘虏惨遭屠杀。帕利承认自己在特拉夫尼基服役过,但否认参与屠杀。  帕利出生于波兰,1949年移民到美国,8年后成为美国公民。移民时,他隐瞒了自己曾在纳粹党卫军中服役的历史。多年来,帕利在美国过着平静的生活,从事绘图工作,直到退休。退休后,调查人员在一份纳粹花名册中发到了帕利的名字,当年的看守同事透露,帕利生活在美国。    1993年,美国司法部对帕利进行了调查,帕利首次承认他为进入美国而说了假话,谎称自己在二战中是农民和工厂工人。他辩解说,当时人人都撒谎,否则就无法获得入境美国的签证。2001年,帕利承认他曾经在特拉夫尼基接受训练。  2003年,帕利被剥夺美国国籍。但是由于德国、波兰、乌克兰及其他国家都拒绝接收帕利,他得以与妻子玛利亚继续生活在美国纽约皇后区一幢2层楼的房子里。对此,美国犹太群体十分愤怒。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也是犹太人,女儿伊万卡为嫁给库什纳而皈依了犹太教。    在特朗普及其团队工作人员的斡旋下,德国终于同意接收帕利。德国外交部称,帕利遭驱逐表明,曾经为纳粹政权服务的人是无法在美国得到庇护的。德国外长马斯周一在访问奥斯维辛集中营时称,面对受害者及子孙后代,德国要履行自己道德义务,曾经以德国的名义所犯下的罪行不会就这样过去。日本人啥时候能有这觉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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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个老人,不是坏人,是个好邻居。”这是罗索萨多对他的印象。

据美国广播公司的独家电视画面,帕利杰从纽约皇后区的家中被带走,全身裹着一张白布被救护担架抬上车。

目前,检方仍在侦办的案件只剩8起,换言之,对德国战后历史上不光彩篇章的复查已近尾声。在网络留言板上,许多民众指责,这场司法战役起初声势浩大、最后却不了了之;甚至有人认为,检察官只是打算通过警告几名头发花白的前纳粹分子凸显自身的存在感。

  但在过去15年中,每到1月27日的“国际大屠杀纪念日”,总有成群结队的高中师生聚在帕利杰家门口抗议。

现年95岁的帕利杰1949年移民到美国,于1957年获得美国公民身份。美国司法部称,他当时向移民局官员谎称自己二战期间在父亲的农场工作,后来又去了一家德国工厂。实际上,他在波兰“特拉夫尼基”集中营担任警卫。1943年11月3日,约6000犹太人在该集中营被射杀、尸体被焚烧。

金沙国际唯一官网 1雅各布·W曾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警戒塔上服役。

  “对我们来说,他不是95岁老人,而是一个20岁的杀人犯,逍遥法外75年。”组织抗议的一所当地犹太裔高中的教务长说。

白宫新闻发言人的声明称,特朗普总统称赞其政府尤其是移民局采取全面行动将这名战犯移出美国领土。声明称,尽管2004年就有法院下令驱逐帕利杰,但前任美国政府并未做到。为信守保护大屠杀幸存者及其家庭的承诺,特朗普将驱逐帕利杰作为优先事项,经过广泛谈判,特朗普及其团队确保将帕利杰驱逐至德国,推动了与欧洲关键盟友的合作。

历史档案和当事者回忆表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德政府在处置曾于死亡集中营服役的纳粹军人时,有意采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指导原则。于是,高级官员从主谋降格为帮凶,更多的“低级别”人员更是轻易逃脱了法律制裁,得以安度余生。

  75年前,帕利杰曾在波兰特拉夫尼基(Trawniki)集中营担任警卫。仅在1943年11月3日一天内,德国纳粹党卫军在这座集中营就杀害了6000名犹太人。

美国司法部的声明称,纽约东区法院法官于2003年撤销了帕利杰的美国公民身份,2004年美国移民法官罗伯特·欧文斯下令将他驱逐到乌克兰、波兰或德国等任何允许其入境的国家,帕利杰的上诉在2005年被驳回。

直到2014年,德国检察机关才重新将仍然在世的纳粹残余分子纳入视野。时隔70载,就这些风烛残年的嫌疑犯应否接受审判,以实现“迟到的正义”,各方争议又起。

  1949年,帕利杰隐瞒身份移民到美国,并在1957年得到公民身份。讽刺的是,他和妻子在1966年从一对在大屠杀中幸免于难的波兰犹太裔夫妇那里买下了一座纽约的房子。

ABC引用美国官员的话称,帕利杰迟迟未被驱逐是因为德国政府不愿意接收。帕利杰原本出生在波兰,后被纳粹德国占领,目前其出生地属于乌克兰。

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近70年后,一场针对前纳粹分子的司法风暴席卷了德国全境。将时钟拨回2014年2月19日,北莱因-威斯特伐利亚、巴伐利亚、黑森和巴登-符腾堡四个州的检察官同时出动,驱车前往12个地点,对30名犯罪嫌疑人执行强制措施。

  今年8月21日,白宫发表声明称,美国移民局已把帕利杰驱逐到德国。追踪前纳粹分子的行动再次引起了全球关注。

美国司法部长塞申斯称,除了帕利杰,美国司法部此前已驱逐67名纳粹分子。

这些目标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中最年轻的88岁,年长的已近百岁。最终,3名嫌疑人被暂时拘留。行动次日,各州检察机关发出的新闻通稿上,大标题赫然写着:“对可疑的前奥斯维辛集中营党卫军成员进行调查”。

  隐居美国数十年后暴露身份

党卫军成员、奥斯威辛集中营……这些敏感字眼引起了世界主要媒体的关注。美国《洛杉矶时报》、法国《费加罗报》、西班牙《国家报》等都对德国司法机关的“扫荡纳粹残党战役”进行了报道。德国《世界日报》称其为“数十年来,针对残余纳粹分子的最大联合行动”。

  在美国隐居了几十年后,帕利杰在1989年暴露了真实身份。

然而,随着媒体调查的深入,德国战后司法体制的阴暗面也逐渐浮出水面。

  1989年,一名特拉夫尼基集中营的前警卫向加拿大当局提供了帕利杰的名字。1990年起,美国司法部的调查员开始向俄罗斯及其他国家索要关于帕利杰的记录。曾任美国司法部特别调查办公室首席历史学家的彼得·布莱克(Peter Black)在捷克首都布拉格查阅纳粹记录时,发现了帕利杰的名字。

迟到了70年的司法战役

  1993年,美国司法部的调查员敲响了帕利杰的家门。面对证据,帕利杰为自己伪造身份辩解说:“要是我说出真相的话,就永远拿不到签证了。每个(来美国的纳粹)都撒谎了。”

德国《明镜》周刊文章称,今年2月的行动中,检察机关锁定了24男6女,这些嫌犯都曾是低级别的党卫军士兵或下士,大多数人曾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担任警卫,还有个别人是簿记员、医务人员和电报员。这些人为纳粹政权服务时,正值后者的种族灭绝进入最疯狂的阶段,包括《安妮日记》的作者、时年15岁的安妮·弗兰克,都在这一时期遇害。

  在1949年移民来美国时,帕利杰曾在签证申请中写道,自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先在父亲位于波兰的农场上工作,后来又去一家德国工厂做工。

虽然并未直接参与屠杀,作为纳粹“死亡机器”的齿轮和螺丝,这30人在数千起案件中存在共犯嫌疑。当时,舆论普遍认为,这场时隔70年的司法行动来得有些迟,但检察官们试图以实际行动表明,他们已意识到了曾经的过失,正试图修正一段令人不齿的历史。

  但根据美国政府后来起诉他的法庭文件,1943年,帕利杰在如今属于乌克兰的家乡皮亚季基村志愿加入了德国纳粹党卫军。他在位于波兰的特拉夫尼基集中营担任警卫,当时该集中营创下了一天内屠杀犹太人数量最多的纪录。

在1945年1月被苏联军队解放前,奥斯维辛集中营在纳粹的种族清洗计划中居于核心位置。这座地处波兰南部的设施包含三个主营地和50个左右的子营地。在“奥许维兹”营区和占地达140公顷的“奥斯维辛-比克瑙”营区,均设有臭名昭著的毒气室。

  政府文件还称,他也曾在附近的特拉夫尼基训练营工作,纳粹的秘密军队在那里接受消灭波兰犹太人的训练。

据不完全统计,二战期间非正常死亡的600万犹太人中,至少有110万是在奥斯维辛丧生。此外,数以万计的非犹太裔波兰人、苏联战俘、辛提人与罗姆人也未能幸免。毫不夸张地说,受害者几乎囊括了所有欧洲国家的居民,大部分人在被送到奥斯维辛后立刻遭到处决。之后,遇难者的骨灰被混入洋灰,用于修葺公路;女子的头发和纱混在一起,被加工成毛毡;死者口中的金牙被拔下,融化成条状,并上缴到纳粹时代的德国央行——德意志帝国银行。

  帕利杰在2003年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辩称,自己和当地的其他许多年轻人都是被迫为纳粹工作的,如果拒绝,自己和家人就会被杀。“我这么做是为了拯救(家人的)生命,我甚至从没穿过纳粹制服。他们让我们穿灰色的警卫制服,要我们看守桥梁和河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坚持说,自己从未踏进过集中营,也从未参与过屠杀或其他暴行。

与这些令人发指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战争结束后,曾于奥斯维辛集中营服役的纳粹分子,得到惩罚者寥寥无几。据史学研究者考证,单是曾在集中营工作的党卫军成员就多达6500名,其中,只有29人最终在西德被定罪,东德方面,获罪的也只有20人。

  但美国联邦官员认为,他作为警卫与纳粹合作,强迫囚徒们工作、防止他们逃脱等行为已经“直接促成了囚徒们最终被屠杀”。

负责向集中营提供氰化物,以提升毒气室“工作效率”的Degesch公司经理格哈德·彼得斯被认定为从犯,原因是,出庭作证的前党卫军人员称,他提供的化学物质“仅作消毒用”。

  当时担任美国司法部特别调查办公室主任的罗森鲍姆(Eli Rosenbaum)认为,帕利杰参与了对特布雷林卡犹太人的迫害,结果有约7000人被屠杀。到战争快结束时,许多其他士兵都逃走了,但帕利杰却非常忠诚而能干,一直坚持到1945年4月,所以应该被视为集中营“毁灭机器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从轻发落”的情况不止一例。1960年,前党卫军集中营医生约翰·克雷默重获自由。他曾下令将生病的囚犯杀害,摘取器官进行研究。但法院裁定,克雷默并未从中“获取个人利益”,因而“只是帮凶,不是主谋”。最终,克雷默仅被判10年徒刑,而非终身监禁。

  犹太社区的领袖更是对帕利杰的辩解不以为然。国际犹太人组织西蒙·维森塔尔中心创始人希耶(Marvin Hier)说,每次有前纳粹的身份被暴露,他们总会说自己是被迫工作的,但“要去那些集中营,你必须非常积极想在那里工作。(纳粹)只会接受忠诚、残忍、不会同情囚徒的恳求的人。”

就这样,从上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只有少部分集中营的高级官员被追究责任,且刑罚普遍比外界预期的轻微。有失望的研究者指出,凶手“只为每个死去的犹太人担负了10分钟的刑期”。同时,对那些职位较低的集中营工作人员,司法机关索性不闻不问。

  德国称有道德义务接收

德国司法体系的系统性不作为令其威信蒙尘。大屠杀幸存者、作家拉尔夫·佐丹奴为此感叹:“从事实上看,被希特勒统治了许久的德国人,已意识不到自身犯下的罪行。”

  2003年,一名美国联邦法官裁定,以帕利杰在签证申请中虚报了工作经历为由,剥夺了他的美国公民身份。联邦官员启动了对他的驱逐工作,但过程耗费了15年之久。

《明镜》则在8月28日的跟踪报道中指出,今春的行动,一度让人们看到政府的觉醒,但半年过去,被捕的3名前党卫军已返回家中。几乎每隔几周,都会传来针对某人的调查终止的消息,原因多种多样:多数嫌疑人已过世,在世者的健康状况也不允许其接受审讯。

金沙国际唯一官网,  在媒体的跟踪报道下,帕利杰的平静生活被打破。2003年《纽约时报》报道称,他在社区中的形象已从一个总在捣鼓旧车、彬彬有礼的老先生,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纳粹死亡营警卫。一次,有约200个犹太裔孩子在他家门口抗议,他报了警,警察让他别管那些孩子,也别说什么话,不然可能会有人扔石头砸他的窗户。

目前,检方仍在侦办的案件只剩8起,换言之,对德国战后历史上不光彩篇章的复查已近尾声。在网络留言板上,许多民众指责,这场司法战役起初声势浩大、最后却不了了之;甚至有人认为,检察官只是打算通过警告几名头发花白的前纳粹分子凸显自身的存在感。

  有时他会接到抗议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大喊着“你这个纳粹”。他开始不走正门,从后面的小巷子进家门。

金沙国际唯一官网 2在针对集中营党卫军的审判中,获罪者寥寥无几。图为法庭审判时的案卷。

  他当时说,自己来美国前已在德国的难民营待了5年,除美国外无处可去。在从绘图员的职位退休后,他靠社保福利生活,中风过两次,身体脆弱,妻子则得了阿尔茨海默症。

集中营看守:我别无选择

  在之后十几年中,德国、波兰、乌克兰及其他国家都拒绝接收帕利杰。他的妻子也在此期间去世。

在今春的“扫荡”中被捕的3名嫌犯中,有一人因在战后已受到波兰法院的制裁而被释放,他就是今年91岁的雅各布·W。

  去年9月,纽约所有国会成员联名致信美国国务院,要求驱逐帕利杰。今年到任的美国驻德国大使格林奈尔(Richard Grenell)则称,美国总统特朗普非常重视将帕利杰逐出美国。

如今,此君住德国南部一座大城市,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宅邸外种满玫瑰花。在接受《明镜》周刊采访时,雅各布穿着牛仔裤、格子衫和黑皮鞋,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腿上盖着毛毯。他表示愿意分享过往的经历,只有一个条件:匿名。

  格林奈尔称,帕利杰并不是德国公民,在被剥夺美国公民身份后等于失去了国籍,德国政府此前就因此拒绝接收。但格林奈尔每次和德国官员会面时都会提起帕利杰的问题。起初,德国官员似乎不太了解这起事件,但最终他们同意接收帕利杰。

1942年,在大学学习建筑的雅各布接到一纸征兵令,服役地点正是奥斯维辛-比克瑙营地。随后两年半,他日复一日地目睹囚犯的死亡,但从不认为自己应对此负责。

  格林奈尔表示,德国外交部长马斯(Heiko Mass)和内务部长泽霍费尔(Horst Seehofer)在此过程中起到了尤其重要的作用。马斯也在21日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表示:“纳粹以德国为名犯下了可怕的不公罪行,我们接受这一道德义务”。

“当时,我担任警戒塔的值班警卫。每班12小时,两个人每3小时倒班一次。”在雅各布的记忆中,警卫的日子不见得好过,“白天天气很热,有时不得不站在阳光下一整天,如果天气寒冷,就需要不断地蹦跳,让身体暖和。站在6米高的塔上,你甚至没地方小便。”

  8月20日,帕利杰躺在担架上被抬出纽约的家中,乘飞机抵达德国杜塞尔多夫。此后,他被安置在阿伦地区的一座养老院中。

  尽管像罗索萨多这样的邻居认为帕利杰看起来不像坏人,但其他不少邻居仍对驱逐他的决定表示支持。45岁的皮门泰尔(Cristian Pimentel)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有着不一样的肤色、来自不一样的背景,而“帕利杰所参加的组织却曾谋杀那些不一样的人”。

  附近一家餐厅的厨师卢纳(Ventura Luna)则说:“他看上去就像我,像你,像任何人一样。但他内心却有病。就在马路对面,住着一个曾伤害过无辜者的人。”

金沙国际唯一官网西德审判纳粹时不作为,美国驱逐95岁前纳粹集中营警卫。  “纳粹猎手”近40年“大海捞针”

  上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追踪前纳粹分子的行动始终在进行。

  据美国司法部21日发布的声明,美国司法部在近40年中努力将纳粹迫害者驱离美国。1979年至今,司法部已赢得了对108名曾参与纳粹犯罪行为的个人的起诉。包括帕利杰在内,已有68人被逐出了美国。此外,美国政府已成功防止180多名战时轴心国的犯罪者进入美国。

  1979年成立的司法部特别调查办公室承担了调查并起诉前纳粹分子的工作,此后被并入司法部的人权与特别起诉部。该部门的历史学家和研究者调查了近8万名疑似纳粹分子,依靠稀少的文献和证人“大海捞针”。

  该部负责人罗森鲍姆在1979年起就在司法部实习,被称为美国最著名的“纳粹猎手”。他在2016年接受CNN采访时回忆说,尽管自己儿时家人不太提起大屠杀,但他父亲曾参加二战,在德国达豪集中营解放后一天抵达那里。在说起在集中营的见闻时,父亲眼中泛起泪光,这影响了罗森鲍姆对大屠杀问题的执著追求。

  《纽约时报》21日报道称,自2005年以来,美国司法部赢得了对11名纳粹罪犯的驱逐令,但在帕利杰之前,只有一人被成功送往国外:同样曾在特拉夫尼基集中营担任警卫的德米扬鲁克(John Demjanjuk)2012年在德国去世。此外9人在被驱逐前就已在美国去世。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22日报道称,帕利杰的离开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截至目前,这是美国司法部唯一剩余的针对前纳粹分子的驱逐案。

  但帕利杰并不是美国最后一个前纳粹分子。据美联社报道,有估算称,约有1万名前纳粹分子在战后定居美国。

  2017年以来,波兰一直在争取引渡纳粹党卫军的一名前指挥官卡科克(Michael Karkoc),他所带领的军队被指在战时烧毁村庄、杀害平民。现年99岁的卡科克正住在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

  今年3月,美国官方已要求3名医学专家评估卡科克是否有能力回到波兰接受审判。卡科克的家人否认其犯过任何战争罪,他的儿子说:“我父亲曾经是、仍旧是、始终是无辜的。”

  波兰官方则在提出引渡要求时称:“在要求某人归案受审时,年龄并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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