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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美利坚联邦合众国前年火器出口情况,欲进

文章作者:外国军情 上传时间:2019-08-31

  参考消息网7月19日报道 近期,美国与欧洲盟国的关系可谓龃龉不断。特朗普一边打着贸易战旗号持续向欧盟和加拿大等国施压,向上述国家强征钢铝关税;一边向北约各国领导人送去“催款信”,逼迫欧洲国家提高防务支出。同时,特朗普还在积极向外国推销美国武器,试图从盟友那里“榨取”更多军火美元。不过,在美欧关系日渐紧张的今天,特朗普的如意算盘恐怕很难如愿实现。据美媒报道,在近日的范堡罗航展上,美国与一些曾经“最亲密的盟国”的防务合作关系,已经悄然出现裂痕。

参考消息网12月6日报道自从以振兴美国经济和军力为己任的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在外交活动中屡屡“推销”其生产的武器装备,特朗普也将与盟友达成的多笔军火大单视作自己的显赫政绩。如今时间已近年终,也到了盘点美国今年军火出口成绩的时刻。据近期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发布的消息称,按照目前的统计,2017年美国军火公司共向国外输出了价值约419.3亿美元的军火。相较2016年的军火输出额有近20%的增幅。闻知此讯的特朗普想必松了一口气,感到靠军火输出提振“美国制造”的努力总算得偿所愿。那么,这笔高达420亿美元的军火大单由哪些武器出口项目和订单构成?庞大的军火订单背后又蕴含着怎样的现状与趋势?且听笔者为您一一道来。 既然是盘点,我们就首先看看美国今年对外军火输出的具体构成。由于美国的对外军售和国际防务合作对象广泛,武器输出类型也多种多样,并不局限于简单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贸易模式。根据美国国防部国防安全合作局公布的资料,目前美国的对外武器贸易共有3种模式。 第一种,即传统的政府间武器采购。在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的审批和监督下,外方提出采购清单并出资,然后由美国军火公司根据美国政府审定批准的订单,接受资金并进行生产。在此过程中,美国政府的监督机构对于武器出口的具体种类、购买数量、交易金额和交货进度等内容均进行严格控制,以确保军售过程符合美国的利益和技术安全。同时,美国政府也标榜此类军火输出不谋求商业利润,而是着眼于政治和防务关系。这与通常的商业性军火交易有较大差异。 除了上述“你掏钱,我办事”的军火输出模式外,美国还有一种对外武器贸易模式名曰“对外军事援助”。这种武器出口模式的流程与前述方式类似,但出资方是美国政府。在“对外军事援助”项目中,美国政府约定向受援国政府提供一定价值的援助金额,但这笔专款只能用于采购美国制造的武器装备,并且也需要经过前述的美国政府审核流程。这种模式既提高了美国对外军援效率,也给美国军火公司提供了更多订单,可谓一举两得。此外,美国政府的军火输出模式还包括其他受到国会和政府特殊授权的武器出口项目,这些项目的具体要求和流程都由专门的授权法案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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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耳其与美国同盟关系的脆弱性已蔓延至军工领域。

  据美国《防务新闻》近期报道称,部分欧洲国家和加拿大政坛上近期出现以军贸“反制”美国强征关税行为的“不和谐之声”。由于自认在美国的贸易战中受损,加拿大就可能重新评估其未来战斗机竞标项目,转而寻求向美国以外的其他国家求购战斗机。而美国制造的F-35和F/A-18战斗机原本被视为这一项目的中标热门机型。正在求购新型战斗机的比利时也出现类似的倾向。此前,比利时拟在F-35和“台风”战斗机之间选择新型战机,作为四代机的F-35中标希望极大。然而,由于美国对欧洲在经济和防务议题上的持续施压,比利时似乎也在重新考虑购买F-35的问题。此外,此前一直希望向德国推销F-35战斗机的努力,也随着德国战斗机采购项目的方向转变而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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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以振兴美国经济和军力为己任的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在外交活动中屡屡“推销”其生产的武器装备,特朗普也将与盟友达成的多笔军火大单视作自己的显赫政绩。如今时间已近年终,也到了盘点美国今年军火出口成绩的时刻。据近期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发布的消息称,按照目前的统计,2017年美国军火公司共向国外输出了价值约419.3亿美元的军火。相较2016年的军火输出额有近20%的增幅。闻知此讯的特朗普想必松了一口气,感到靠军火输出提振“美国制造”的努力总算得偿所愿。那么,这笔高达420亿美元的军火大单由哪些武器出口项目和订单构成?庞大的军火订单背后又蕴含着怎样的现状与趋势?且听笔者为您一一道来。 既然是盘点,我们就首先看看美国今年对外军火输出的具体构成。由于美国的对外军售和国际防务合作对象广泛,武器输出类型也多种多样,并不局限于简单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贸易模式。根据美国国防部国防安全合作局公布的资料,目前美国的对外武器贸易共有3种模式。 第一种,即传统的政府间武器采购。在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的审批和监督下,外方提出采购清单并出资,然后由美国军火公司根据美国政府审定批准的订单,接受资金并进行生产。在此过程中,美国政府的监督机构对于武器出口的具体种类、购买数量、交易金额和交货进度等内容均进行严格控制,以确保军售过程符合美国的利益和技术安全。同时,美国政府也标榜此类军火输出不谋求商业利润,而是着眼于政治和防务关系。这与通常的商业性军火交易有较大差异。 除了上述“你掏钱,我办事”的军火输出模式外,美国还有一种对外武器贸易模式名曰“对外军事援助”。这种武器出口模式的流程与前述方式类似,但出资方是美国政府。在“对外军事援助”项目中,美国政府约定向受援国政府提供一定价值的援助金额,但这笔专款只能用于采购美国制造的武器装备,并且也需要经过前述的美国政府审核流程。这种模式既提高了美国对外军援效率,也给美国军火公司提供了更多订单,可谓一举两得。此外,美国政府的军火输出模式还包括其他受到国会和政府特殊授权的武器出口项目,这些项目的具体要求和流程都由专门的授权法案来决定。 在2017年美国军火输出总额中,由外国政府出资的政府间军事采购总额为320.2亿美元,对外军事援助总额为60.4亿美元,其他武器出口项目的金额则为38.7亿美元。从构成上看,有近80%的武器出口项目是美国可以获得贸易实利的。值得注意的是,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报道称,与往年将本年度全部军火订单计入军售总额的方法不同,今年的军火出口总额只算入目前已经确定和交付的订单金额。由此可见,今年美国军火出口的成绩确实相当可观。 在算完美国今年军火出口的实际收益后,我们再来看看这些军火都流向了哪些地区。据美国国防部网站和《防务新闻》网站发布的消息,在总价值420亿美元的出口武器中,有约220亿美元的武器流向了中东和中亚地区,价值约79.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了印度-太平洋地区,价值73亿美元的武器流向欧洲,另有价值6.41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美洲,价值2.48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非洲。 从武器出口流向分布可以看出,中东、亚太和欧洲是美国对外军火出口的3大重点地区,占据了美国对外武器出口额的90%以上。其中仅向中东地区的武器出口额就占到出口总额的半数以上。这一现象表明,尽管美国近年来着力于将战略重点向欧洲和亚太地区调整,但中东地区仍是其军事输出和防务合作的首要关注点。无论是援助打击极端组织的各方力量,还是对中东地区的盟友和伙伴国输出高技术装备,都在美国的对军火输出中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同时,以沙特为首的海湾地区的各“土豪”国家,也通过大量购买美国武器,一方面加强了自身军力,另一方面借机向美国捐纳“投名状”,以此拉进与美国的安全合作关系。 而美国对于欧洲和亚太地区的高额武器出口,则体现出美国与其传统盟国继续维持紧密的防务关系的态势。作为在防务政策和武器供应上一向倚重美国的北约各国和亚太地区的日、韩、澳等国,其主战武器装备已经与美军现役武器系统“接轨”,由此形成了对于美国武器的持续刚性需求。而对美国来说,此举既可以获得巨大的军火订单和贸易额,也由此实现了美国与各盟国装备体系的一体化,对于巩固美国的各个军事同盟关系有积极作用。 此外,在美国对盟国的武器输出项目中,F-35隐身战斗机的联合研发和出口项目占据了很大比重。F-35项目不仅是美国武器输出的“火车头”,也是美国与盟国在军工技术和贸易合作方面的典范。借由共同研发F-35战机,美国实现了成本分摊并增强了自身主导地位,各盟国则以较小代价获得了新一代战机的技术。因此,实现互利共赢且耗费巨大的F-35战机出口项目,将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美国对欧亚地区盟国的武器出口的“龙头”。 从目前美国的军事政策和武器出口形势来看,与欧亚各盟国的长期军事技术合作和贸易不会中断,中东地区的大订单也因沙特、卡塔尔等国提出的巨额武器采购计划而获得保障。因此,美国的武器出口额有望在2018年继续保持今年的高增长势头。这算是在实现特朗普对美国军工产业寄托的“振兴美利坚”的厚望吧。 责编:樊家臻

美国《防务新闻》周刊近日发布的排名榜数据显示,全球十大军工企业2017年共售出价值1930亿美元的武器装备。在这份排行榜中,美国公司最多,成为最大赢家。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看这份榜单?美国总统特朗普刚刚签署的“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对未来美国军售会产生什么影响?美国军工企业和美国政府之间是如何互相影响的?对此,科技日报记者对国防科技大学国家安全与军事战略研究中心主任朱启超研究员进行了专访。 军贸“大户”仍处核心地位 2017年,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为全球最大的军火商,销售额为479亿美元。美国雷神公司排名第二,销售额为235亿美元。英国BAE系统公司的军火销售额为223亿美元,居三甲之末。排名第四到第十的分别为美国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美国波音公司、美国通用动力公司、欧洲空客公司、俄罗斯阿尔马兹-安泰集团、法国泰雷兹公司和意大利莱昂纳多公司。 朱启超介绍,2017年军火销售排行榜排名第一的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代表性产品有F-35、F-22隐身战机以及反潜机和军用运输机,在2017年,F-35成为亮眼销售数据的最大贡献者,该公司共交付了107架飞机,包括66架F-35、8架F-16、26架C-130J和7架C-5M。其中,F-35是洛马公司目前最大的项目,其销售额占了2017年该公司净销售额的25%。雷神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制导导弹生产商,2017年销售业绩主要由导弹系统、集成防御系统、太空及空中平台系统贡献。而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的销售数据主要由太空与空中作战平台及任务载荷系统贡献。 “这些军火巨头由于历史原因,加上长期的技术积累,一直都是世界军贸市场的‘大户’,占据着国际军火贸易的绝大部分份额。主要军火公司排名的略微变化,主要与此前相关公司主营业务调整、市场营销、游说公关等因素有较大关系,美国总统出访时往往也会亲自帮助军火公司推销武器。”朱启超解释。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阿尔马兹-安泰公司排名快速上升,成为唯一跻身前十的俄罗斯公司。 “该公司2017年的防务收入为91亿美元,比2016年的65亿美元增长了约30%,主要原因可能在于该公司抓住了俄罗斯军事战略调整和军工改革的机遇,并积极通过叙利亚战争展示俄军先进装备的可靠性,为军火贸易做了比较有效的市场宣传。”朱启超说。 军工企业与美国政府互惠互利 除了自产自销之外,美国军火商亮眼的销售数据很大部分是由海外市场贡献的。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相关数据显示,美国近八成的军火流入亚洲热点区域。在举足轻重的亚洲市场上,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巴基斯坦、新加坡、日本等都是美国最重要的军购客户,它们的采购额度都以十亿计。 “美国在中东和亚洲盟国推销的武器主要为先进战机、舰艇和陆战平台等,比如F-35战机就是其向中东和亚洲盟国重点推销的一类。装备美式武器,可以使美军在与有关盟国或伙伴国家进行军事演习时增强装备间的互操性,提升军事合作关系。”朱启超解释,“当然,出口型先进战机与美军装备的先进战机在机载指控系统、电子战系统等方面会存在性能上的差异,美军不可能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技术轻易转让,即便是地位特殊的盟国,也必须经过严格的安全风险评估才能发放武器出口许可。” 美国军工企业的销售额还很大程度上受到美国政府的决策影响,如武器出口政策和外交意向。例如,在“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中,美国将取消根据此前的《以制裁反击美国敌人法案》对印度进行的制裁。几乎与此同时,美国还宣布将授予印度战略贸易许可地位。据此,印度从美国购买武器装备将不再受到制约。可以预料,此举对未来美国军火销售也会产生积极作用。 朱启超指出,“从历史上看,美国军工复合体深深影响着美国政治与外交政策,美国许多国会议员都是军火公司的‘利益代言人’。可以说,美国发动的历次对外战争,主要军火巨头都是积极推动者、重要参与者和主要获利者。军工企业通过影响选举、游说国会,争取更多的市场份额,美国政府则依赖军工企业拉动就业,赢得选票,为美军提供先进武器装备,维护其霸权地位。” “2018年3月2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发动对外贸易战的备忘录现场会上,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玛丽琳·修森就对特朗普表示了大力支持。7月23日,‘美国制造’产品展示会在白宫南草坪举行,美国多家军工企业参加产品展示,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生产的F-35首次开进‘白宫’,反映了特朗普政府不惜动用白宫‘公器’,对美国军火公司进行力挺。”朱启超说。 明确各军种人工智能发展方向 当地时间1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授权7160亿美元国防开支。在当日演讲中,特朗普告诉美军士兵,“我们有7160亿美元”,可以替换掉老旧的坦克、飞机、舰船和直升机,代之以更先进的致命性装备。他还说,这是美国现代历史上“对我们军事力量最大的一笔投资”。 “‘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的出台,对于美国主要军工企业是重大利好,为其‘加足马力、开动机器’注入了强心针。这也反映出特朗普政府依靠增加军费、汰换装备、提升美军军力、巩固霸权地位的战略意图,同时有助于增强美国军工制造业的竞争力。该法案的出台,必然会增加美国军火商的订单,推动武器销售额继续增长。”朱启超表示,“从特朗普政府国家安全战略和国防战略调整看,美军装备从飞机、军舰、坦克等传统作战平台,到太空战、网络战、水下作战等新领域的武器装备,都将得到提升。” “尤其是人工智能在该法案中得到显着体现。”朱启超介绍,该法案明确了陆海空等部门的多个人工智能研发项目,资助金额高达数亿美元。陆军方面,法案明确了“未来战术无人飞行系统”等项目,强调要提升和加快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在陆军中的发展。海军方面,法案明确了“中小型海下无人潜航器”“无人海下核心技术”等项目,强调要推进海下无人战争和能源研究的学术伙伴关系。空军方面,法案明确了“空军人工智能与非作战支持行动研究”“自主生命支持系统”等项目,强调要提升和加快人工智能在空军中的研发和应用。法案还专门强调了人工智能和计算机视觉技术在海军无人系统中的运用。法案指出,目前海军无人水下和水面舰艇产生了海量数据,这给处理数据的人员带来了巨大挑战,建议运用商业人工智能技术解决国防领域日益显现的“数据爆炸”问题。 “因此,新的国防授权法案武器装备涉及面广,将使美国多家军火公司赢得更多订单,总体上体现‘利益均沾’。当然,获益较大的还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波音公司等游说公关能力强、带动就业和武器出口效果显着的巨头,而带动就业和武器出口两项指标符合特朗普政府‘美国优先’的政策偏好。”朱启超判断。

  土耳其英文媒体《沙巴日报》(Daily Sabah)8月14日报道,当地时间13日由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的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决定延迟对土耳其交付F-35第五代隐身战机,直到美国国防部于90天内出台相关评估报告。对于是否将土耳其整体驱逐出F-35研发制造项目,法案未作出决定。

  在以F-35为代表的美国战机受贸易战影响,纷纷被客户“看衰”的同时,急于发展新一代欧洲战斗机的法德两国却在“蠢蠢欲动”,希望能借机劝说欧洲盟国参与到法德联合推动的第六代战斗机研制项目中。部分力主加强欧洲防务合作的专家就表示,比利时应果断舍弃F-35,转而选择采购欧洲自主研发的战机项目。一位曾在法国国防采购部门任职的前官员更是直言,进口F-35(对比利时来说)并非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法德两国也对欧洲盟国参与新一代战斗机研发项目抱有开放的欢迎态度,试图推动更多欧洲国家参与到欧洲自主研发武器的进程中,减少对美国的军事依赖,进而抵消美国武器损害欧洲国家“战略自治”的不良影响,以及对欧洲科技和军工产业的“消耗”。

图为美国向多个盟国出口的F-35隐形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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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美利坚联邦合众国前年火器出口情况,欲进一步破坏其外贸信用。  除了可能使潜在的盟国客户“拒买”F-35外,美欧贸易战还可能给美国军工产业造成一定负面影响。由于美国与欧盟国家、加拿大和墨西哥等国贸易关系密切,在许多关键工业部件领域已经实现国际分工,因此美国每年都要从上述国家进口大量的钢铝材料和其他部件。随着美国强征钢铝关税的措施付诸实践,使用欧洲或加拿大制造的零部件的美国军火公司,也面临着产品成本上浮和供应链中断等风险。虽然目前波音公司和洛马公司均表示,目前的关税政策对军工生产的影响较小,两家企业也在积极寻求向美国国内零部件制造商订购产品,但目前尚不明朗的贸易战格局,随时可能加剧美国军工企业面临的困难。如是,则包括F-35在内的一系列武器的生产都会受到影响。

在2017年美国军火输出总额中,由外国政府出资的政府间军事采购总额为320.2亿美元,对外军事援助总额为60.4亿美元,其他武器出口项目的金额则为38.7亿美元。从构成上看,有近80%的武器出口项目是美国可以获得贸易实利的。值得注意的是,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报道称,与往年将本年度全部军火订单计入军售总额的方法不同,今年的军火出口总额只算入目前已经确定和交付的订单金额。由此可见,今年美国军火出口的成绩确实相当可观。 在算完美国今年军火出口的实际收益后,我们再来看看这些军火都流向了哪些地区。据美国国防部网站和《防务新闻》网站发布的消息,在总价值420亿美元的出口武器中,有约220亿美元的武器流向了中东和中亚地区,价值约79.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了印度-太平洋地区,价值73亿美元的武器流向欧洲,另有价值6.41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美洲,价值2.486亿美元的武器流向非洲。 从武器出口流向分布可以看出,中东、亚太和欧洲是美国对外军火出口的3大重点地区,占据了美国对外武器出口额的90%以上。其中仅向中东地区的武器出口额就占到出口总额的半数以上。这一现象表明,尽管美国近年来着力于将战略重点向欧洲和亚太地区调整,但中东地区仍是其军事输出和防务合作的首要关注点。无论是援助打击极端组织的各方力量,还是对中东地区的盟友和伙伴国输出高技术装备,都在美国的对军火输出中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同时,以沙特为首的海湾地区的各“土豪”国家,也通过大量购买美国武器,一方面加强了自身军力,另一方面借机向美国捐纳“投名状”,以此拉进与美国的安全合作关系。 而美国对于欧洲和亚太地区的高额武器出口,则体现出美国与其传统盟国继续维持紧密的防务关系的态势。作为在防务政策和武器供应上一向倚重美国的北约各国和亚太地区的日、韩、澳等国,其主战武器装备已经与美军现役武器系统“接轨”,由此形成了对于美国武器的持续刚性需求。而对美国来说,此举既可以获得巨大的军火订单和贸易额,也由此实现了美国与各盟国装备体系的一体化,对于巩固美国的各个军事同盟关系有积极作用。 此外,在美国对盟国的武器输出项目中,F-35隐身战斗机的联合研发和出口项目占据了很大比重。F-35项目不仅是美国武器输出的“火车头”,也是美国与盟国在军工技术和贸易合作方面的典范。借由共同研发F-35战机,美国实现了成本分摊并增强了自身主导地位,各盟国则以较小代价获得了新一代战机的技术。因此,实现互利共赢且耗费巨大的F-35战机出口项目,将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美国对欧亚地区盟国的武器出口的“龙头”。 从目前美国的军事政策和武器出口形势来看,与欧亚各盟国的长期军事技术合作和贸易不会中断,中东地区的大订单也因沙特、卡塔尔等国提出的巨额武器采购计划而获得保障。因此,美国的武器出口额有望在2018年继续保持今年的高增长势头。这算是在实现特朗普对美国军工产业寄托的“振兴美利坚”的厚望吧。

  F-35战机

  面对F-35战机可能遭遇的危机,以及咄咄逼人的竞争对手,特朗普仍“稳坐钓鱼船”,希望能够进一步扩大对外国的武器出口。特朗普政府认为,在欧洲国家重整军备的进程中,部类齐全、性能先进的美国武器将具有无可比拟的竞争力。同时,美国政府力图推动美国军工企业直接和外国客户对接,减少美国政府(如国防部和国务院)对武器出口的干预和审查,也被认为将扩大美国的海外军火市场。似乎在特朗普看来,只要使武器出口回到一般国际贸易的轨道,增大“促销”力度,欧洲国家对美制武器的抵制都不足为惧。这种观点,恰恰体现出美国与其欧洲盟国在军贸领域的思维“错位”。

  同时,美国防务新闻网14日报道称,美国有可能禁止对土耳其T129武装直升机发放出口许可,阻止土耳其对巴基斯坦履行价值达15亿美元的军火协议。

  无论是欧洲国家拒买F-35,还是谋求自主研制第六代战斗机的行动,其背后都是欧洲对美欧传统防务合作关系的质疑和疏离,以及欧洲国家的军贸思维日渐政治化的倾向。在欧洲逐渐将武器进口议题与其他政治经济议题挂钩的同时,美国却一厢情愿地要把武器出口转变为一个纯粹的商贸问题。这种思维方式无疑将使未来双方的军贸思维渐行渐远,甚至陷入“鸡同鸭讲”的困局中,进而催生新的美欧矛盾。(文/马骐騑)

  从亲美到近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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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悉,相关报告的重要内容将是评估土耳其对F-35项目的参与度和影响力,而土耳其从俄罗斯采购S-400防空导弹系统一事将对美国国会的最终决定构成重要影响。

  资料图:F-35A隐身战机进行超低空突防飞行演练。

  早在今年6月,美国参议院通过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草案时就将土耳其整体排除出F-35项目的计划,不仅包括禁止向土耳其提供F-35战机,还包括土耳其在F-35生产环节的参与。

  F-35战机是在美国主导下,由包括土耳其在内的其它8个紧密盟国共同出资并研发的第五代先进战机,是美国及其盟国在21世纪主要的空中力量。

  2007年2月,土耳其签署参与F-35生产的备忘录,土耳其航空工业公司(TAI)将为F-35生产中央机身及相关零部件。据土耳其媒体报道,土方当时计划耗资110亿美元订购100架F-35A战机。

  但是,美国对土耳其国内持不同政见者居伦的庇护,以及对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内外政策的批评,再加上美土在库尔德、叙利亚等地区问题上的利益纷争,美土关系渐入僵局。2016年7月土耳其国内发生未遂军事zheng变后,埃尔多安随即在国内对政治力量进行重新洗牌,并在外交上大幅改善在叙利亚问题上与其持对立立场的俄罗斯的关系。

  土俄关系的改善为土耳其赢得了外交空间,也为土耳其利用俄罗斯发达的军事工业发展本国军工提供了契机。在土耳其升级本国防空系统的招标中,S-400防空系统凭借其出色的作战性能和相对优惠的技术转让最终获得了土耳其的青睐。

盘点美利坚联邦合众国前年火器出口情况,欲进一步破坏其外贸信用。  今年4月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与埃尔多安会面时表示,俄方同意了土耳其有关技术转让的相关请求。土耳其方面则表示,最重要的就是转交技术。土方表示,此前曾就“爱国者”防空导弹的供应问题同美国政府与企业举行过谈判,但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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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29武装直升机

  土耳其军工的崛起与脆弱

  然而,土耳其对美国与西方的长期依赖绝非土俄关系的短期改善所能改变的,美国对土耳其军工业的打击也并不局限于F-35战机。据防务新闻网14日报道,土美关系的恶化已经影响到土耳其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军工业,此前与巴基斯坦达成的军火出口协议很可能将难以履行。

  简氏防务周刊网5月25日报道称,土耳其与巴基斯坦达成价值15亿美元的T-129武装直升机出口协议,取得军工出口的重要突破。毕竟,在2012-2016五年间,土耳其的军火出口总额才11亿美元

  这种突破只是近年来土耳其军工业迅速崛起的一个缩影。凭借本国独特的政治优势,土耳其军工企业通过引进、消化、模仿、创新的路径,从西方与前苏东地区获取了诸多军事技术,并较好地整合在本国的武器平台上。

  例如,土耳其“岛”级护卫舰凭借成功集成了美英德等国技术装备的特点,获得了多国海军的垂青。在伊斯坦布尔去年5月举行的IDEF国际防务展上,土耳其企业还展出了ASYA未来士兵外骨骼系统、“风暴”电磁轨道炮,以及地对地战术导弹、新型巷战坦克等先进的武器装备。在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今年3月的2017年度国际军火交易报告中,土耳其在出口榜单中位列第15名,是前二十名中除以色列外唯一的中东国家。

  但是,同许多新兴国家在工业崛起中面临的问题一样,装备整体制造的进步并不能掩盖在核心部件、先进材料和加工工艺等方面严重依赖外部的问题。对土耳其来说,与在出口榜单上名列前茅相似的是,其在进口榜单上位居第12名。

  以T-129武装直升机为例,虽然其由土耳其航空航天工业公司(TAI)生产制造,但由于在发动机、飞行控制系统等核心组件上使用意大利-英国合资企业阿古斯塔·韦斯特兰的技术和美国企业霍尼韦尔的零部件,其制造和出口必须得到美意英三国的许可。

  这在美土关系面临危机的情况下并不容易。

  在特朗普政府决定对土耳其出口美国的钢铁与铝制品加征一倍关税,以及对土耳其两名内阁官员实施制裁后,土耳其金融市场的脆弱性随即显现。至8月12日,土耳其里拉兑美元的汇率已下跌40%以上。

  为了帮助本国企业最大的军工企业TAI拿下巴基斯坦武装直升机的订单,土耳其政府在2017年向巴基斯坦提供了15亿美元的信贷,但还款日期却并未对外透露。但是面对里拉的暴跌,据《华尔街日报》14日报道,埃尔多安除了指责这是针对土耳其的“行动”和“阴险的政治阴谋”外,却无法安抚投资者对该国金融危局的担忧,只能号召民众卖美元、买里拉。

  中东力量格局或再洗牌

  对于美国为土巴直升机交易设阻一事,常驻安卡拉的一名欧盟武官对防务新闻表示,特朗普总是难以预测的,他可能希望在土耳其经济面临困境的情况下,以进一步破坏其对外出口信用的方式惩罚土耳其。

  虽然这场金融危局的走向尚不清楚,但其影响早已蔓延出经济领域。继11日在《纽约时报》撰文警告美国不要拿两国关系来冒险,否则土耳其将寻找“新的朋友和盟友”后,埃尔多安近日与俄总统普京通电话,表示将加强两国在能源、防务和叙利亚问题上的合作与磋商。埃尔多安还表示,土耳其有包括伊朗在内的许多“替代方”可开展经济合作,伊朗外长扎里夫称伊朗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土耳其。

  实际上,对于土耳其在中东的作用,特朗普政府并非没有认识。7月23日,美国防长马蒂斯就致信国会,要求其勿对向土耳其交付F-35战机设置阻碍。马蒂斯还表示,若将土耳其踢出F-35项目,将危及F-35好不容易降下来的制造成本。

  然而,从8月7日至10日,特朗普政府仍相继对伊朗、俄罗斯、土耳其宣布新的制裁措施或加征关税,警告三国如不满足美国提出的条件,将面临更重“惩罚”,迫使三国抱团取暖。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达雷尔·韦斯特认为,三国可能重新调整各自现有的地区政策,这将影响中东地区的力量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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